,嗤笑一声,“怎么?怕了?!”
杨征还是不看她,却从不嘴软,“朕从不知何为怕?”
“那你因为没有人告诉你怕的滋味。”
杨征终于看向了杨心,用一种从未流露的狠戾表情盯着她说,“你是要来告诉朕怕的滋味?朕告诉你,朕绝不会怕!”
“不,会怕的,你一定会的。像你这种自私、残暴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怕,迟早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
杨征这次真的被激怒了,“你够了!”
“远远不够!”杨心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恨意,“我才二十三岁,却被你害死了两个孩子,才说了这么几句话你就受不了了?!你真是可笑、可恨!该千刀万剐!”
“朕从未害过你的孩子,他们都是被别人杀死的,你难道看不到吗?为何都要赖在朕的头上?!朕对你多好,你该清楚?”
“好?你的好真令我恶心!你不过是想找一个同伴,跟你一起孤独,以填补你内心的空虚,你根本就是一个变态,你嫉妒别人,你渴望被认可,你渴望有人陪你孤独终老,可惜你错了,我不孤独,就算我只身一人,我也不会像你一样残暴,你这种人注定了要孤独终老,活该没人爱!”
“朕不是这样的,不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