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得不了那物事,罚你两人去地穴中去采宝。”
宋直一听大惊,面无生色,仿佛地穴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所在,叩头道,“弟子并没有说,求师父……”阮坞杉横眉道,“怎么?你是说这次下山也得不了那物事?”宋直道,“不,弟子是说……弟子……下地穴……不……愿……”情急之下,宋直说话含糊不清。
赵正也心悔自己说走了嘴,要知道地穴乃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阮坞杉哼一声,“好了,去罢,不要再多说了。”回头朝张仁李义道,“你俩也一起去吧。”
张仁李义一直在旁幸灾乐祸,闭口不语,生怕师父记起他们,也要让一同下山。要知道下山寻书根本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回来的命运只能是下地穴,而下地穴采宝更是一件让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更加上这几年地穴采宝过频,地穴已空,下去采宝可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是以两人一直低头不敢言语,现在师父提出让他俩也提同下山,这岂不是天下最可怕的事,慌忙跪下,齐齐磕头道,“师父饶命。”
那人一听之下立刻大怒,自己的这几个脓包徒弟当真是一点出息也没有,只不过是派他们下山,不得那物事的话便以下地穴相罚,便吓成这样,想到自己曾经在地穴中待了整整一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