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兄台还不会玩,果然果然,贫道只不过开了个场,诸位就这般模样,还叫贫道如何表演下去呢?”
张仁作个手势,叫李义宋直不要慌张,看看赵正依然喉中哼哼而响,冷冷地盯着道人说道,“那么请道长继续了,只是我这位师弟要是有什么闪失,道人可掂量着了。”
莫玩道人不动声色,从背囊中取出一根长长的管子来,银白而柔,将管的一头叫赵正嘴里含了,自己双手拿了另一头。
众人都不知道道士弄什么玄虚,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连小二也爬过身来。
赵正把道人塞进他嘴里的软管一吐而掉,朝道人怒目而视。
道人叹口气,“你不想再说话了么?咬得紧一些啊,不紧的话你再要说话可就难了。”笑笑把银管捡起来,又塞进赵正嘴里,管子在地下已沾满了泥土,但听道人威胁之语,生怕以后说不成话了,赵正只好把银管紧紧咬住,不叫掉了。
只见道人把自己这边的管子也塞在自己嘴里,忽地鼓气大吹起来,赵正只觉得有风呼呼而入自己腹中,自己腹部顿时涨了起来。
众人只见道人肚皮一股一股的,初时银管软软的连在地上,在道人的呼呼吹气声中,软管直直而起,竟尔不再垂下。
道人双手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