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正在这时,木门一响,又一人走了进来。
来人青衣布衲,古貌苍然,却是一老僧。
老僧慈眉善目,一对长眉之下的炯炯双目注视着白微尘,微微一笑道:“施主醒了,身子可安好?”
白微尘见老僧双目之间颇含深意,心下一懔,竟然忘了回言。
老僧又微笑语道:“老僧了一,不敢请教公子大名。”
白微尘这才回过神来,道:“贱名白微尘。多谢大师相救之恩,不知与我相随那位……她怎样了?”他不知如何措词阿香才是,
了一僧微微一笑,道:“女施主现已无恙,施主请安心便是。”顿了一顿又道,“如果老僧没猜错的话,施主是玉墟洞人氏吧。”
此言一出,白微尘如遭雷击,玉墟洞并非人所居住之处,哪里会有什么玉墟洞人氏,了一如此相问,定是知道自己来历了。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了。
了一道:“玉墟洞原住之人是一个术人,想来白施主是知道的。”
白微尘耸然一惊,颤声道,“你……你怎会知道?”
了一叹口气,朝窗外望去,良久良久,方才说道,“人世悠悠,真如白驹过隙,几百年的光阴弹指间便已过完了。老僧了一,可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