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说不出来。
寿儿拿手抹抹眼泪汪汪的双眼,哽咽道:“爹爹……”鼻子一酸,下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
小乙被这一声哽咽也弄得鼻子有些发酸,他更加紧紧地闭了闭眼睛,生怕自己也哭出来。
阮坞杉放开寿儿,站起身来,转过了头去,望着紧闭着的房门,他心里想道:“孩儿,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是何苦呢?”
寿儿见爹爹不言语,以为他也是在担忧小乙的病,过去拽着阮坞杉的衣襟道:“爹爹,小哥哥的病很快就会好的,你不要担心啊。”
这句话说出来,床上的小乙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的眼睛仍然紧闭着,但是眼泪像洪水一般,不可抑止。他是一个宁愿流血也不愿意流泪的孩子,但此刻,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无法抑止住泪水。他知道,寿儿已经把全副身心放在了自己的病上,他以为他关心的人,全世界都会去关心。
阮坞杉抚摩着寿儿的脑袋,轻轻地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顿了一顿,俯下身去,对寿儿道:“爹爹要为小乙哥哥治病,寿儿先回自己的房间好吗?”
寿儿并不晓得他的爹爹还会治病,半信半疑地摇了摇头。
小乙听阮坞杉要为自己治病,心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