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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坞杉陡见他有如此神态,不自禁吃一大惊,硬生生将右掌收回,掌力回撤,阮坞杉轻轻一拂衣袖,将回撤的掌力消的无影无踪。
他背手转身,冷冷的声音道:“你笑什么?”
小乙见阮坞杉骤然停手,不再加害于他,身上不觉出了一身冷汗,仿佛比方才轻松了许多,吃力地说道:“我……我想到再不用连累寿儿哭了,我只是心里欢喜……”
说了这两句话,气再也接不上来,只觉得自己为了说话而用尽了全部的精力一样。
阮坞杉默默叹口气,缓步走到窗前,望着窗格外,再不说话。
他本非心肠歹毒之人,方才的举止也是激于一片爱儿的愤慨,此时收掌后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了,又听得小乙这般说,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心思也稍稍多了些。
窗外和风荡漾,时时有风拂着窗格,飘进室内。
片刻,阮坞杉转过身来,一步一步地走进床前,望着小乙。
小乙大汗出身,比方才舒服了一些,但仍是无法动弹身子。
他不知阮坞杉究竟是如何,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他。
阮坞杉看他两眼,见他神态平和,完全没有惧色,不自禁地想到:“他到底还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