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大呼,胸内憋着的气便冲喉而出,不自觉得赵正口中泥土喷得满地皆是,偶有溅到木板上的,皆一触而没,化为乌有。
二女恶其狼藉,都皱起眉头来,赵正喉畅难言,哀求道:“饶……饶了我吧!”
二女不容他说什么,同时用力,背上轻轻一提,就势往板上一按,赵正大惧,啊地惨叫一声,却也并不感到甚么火炙之感,反而感到温暖异常,他身贴板面,只听得水化气嗤嗤之声响起,原来是自己身上湿衣正在慢慢被烘干。
赵正心道:“这火极是古怪,说热不热,说不热却是能烘干衣服。”
歪着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觉将恐惧放下了许多,木板上之热气渐渐传来,赵正只觉暖畅无比,仿佛是卧在一块冬日之阳石上,四肢百骸都受到了天阳之温煦,令人骨酥筋懒,只是想懒懒而伏,大大的睡一场觉。
木板上似乎有吸力一般,将他紧紧地吸住,再也不得有一点的飘起。
俄倾,赵正暖极思食,饥火上升,肚子里咕咕地想个不止,腹中一时饥肠辘辘起来,他多日未曾进食,先前不免被寒困所抑,饥饿渐渐被打下去了,此时身暖眼沉,如梦呓般的睁着眼道:“要是有些吃食就好了。”
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