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忽然间,肚腹又万分紧急地扭痛起来,一时之间痛得竟无可忍受,他已顾不上吃什么果子了,双手捧腹,呲牙咧嘴地痛苦起来。
痛意一阵一阵地袭来,待他觉得好受些的时候,一时之间又生出出恭之意来,竟急急的不可抑止,站起来半弓着身子,趔趄地走了几步,左看右望,想寻一个隐蔽之处出恭。
此处眼光开阔,上山之人一定觑得着,他又忍痛行了十几步,林际东北角正有一袭长草,长有半人多高,真好蔽人,赵正捧腹忍痛蹒跚过去,蹲在草丛中,急不可耐地便大大出起恭来。
好半晌,腹中的急痛才慢慢缓和,身体才稍稍畅快如前起来。
只是奇臭却是蔓延四周,闻之欲呕,他皱着眉头,实想不出自己到底吃的是甚么怪药。
他随手将已被臭气污染的果子扔掉,在草丛里蹲着挪了几十步,避开污气,在长草中伸手乱摸,冀其有什么土块石块的可以当毛纸用。
哪想到处都是草,又且长得密密的,就是链一块泥巴也别想抠出来,想拽一把长草敷衍了事,长草却也是滑而坚韧,拽了几处,只是把手拽得生疼,拽下来的也是一茎半茎的的。
赵正看看自己的双掌,方才跃上坡时的力道这么快就没了?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