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想到自己对师父的话唯命是从,一言一行无不遵谕,这两个女童的所做太也另人切齿了,他气愤填胸,一霎时便想站起来揭露两女谎言,但不知为什么自己被这种气氛所压抑,连自己的呼吸都觉得唐突了这种场合,更何况还要置一言呢?
这时只听那女子向者两女童道:“你们起来吧,并不能怪你们。”两女童一副扭扭捏捏的神态,但还是站了起来,垂手而立,不发一言。
那女子接着又道:“警示木鸟只回来一只,我细察过了,其余都被石之纷如击落了,我救人心切,击他一镖,没想到惊扰了他,让他就此遁了。石之纷如甫出世,道力还未能恢复,等他养成势来,再加上有太乙禹余粮和木为西芝两味神药相助,怕是再难有人制服他了。”
说着面色沉重起来,脸上也现出重重的焦虑来。
赵正心道原来那些木鸟是她这里置下的看守妖怪的,那些警示木鸟逃回了一只,所幸如此,不然自己如何能被救了,他回思起来,不由冷汗潺潺,心中感激这女子救命之恩,以后定当好好报答才是。
这时一直并未置声的莫玩,将茶碗在桌上一搁,眉头紧锁,道:“那依师姐的意思,我们是不是该当尽快追击妖邪呢?”
莫玩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