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有几许悲凉,几许忧郁,亦带有几分的天命之无可奈何。
她这一句话说出来,屋内气氛便一下子冷峻了起来,连赵正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些心酸,他想看来这事可真是大大的事关重大,可恨我七尺男儿却无丝毫本领在身,不然定要去擒获那妖怪,唉,这真是,也都怪自己无意纵放了那妖怪,贻害无穷哪。
屋内又静寂下来,再无人说上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那女子道:“这次只好我亲自出谷一行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莫玩惊道:“师姐,你的病?”而燕语寒轻也同时惊道:“师父,你的病?”
那女子微微摇头,并不看他们一眼,“事到如今,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显然是不胜言谈,然斩钉截铁之意凛然。
她顿了顿,又道:“事不宜迟,今日我们便动身出谷。”
莫玩知道劝也无意,眼光瞟在一边,不再作声。
那女子眼睛看了两女童一眼,道:“燕语寒轻年纪尚幼,你们留守谷中,好生看守门户,定不要外人随意入谷。”
燕语寒轻见不让她俩随行出谷,都是愀然不乐,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稍稍的形于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