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似这样的日子,三人日日时时提心吊胆地过着,偶尔二女拿赵正出出气少抒愤懑,赵正心有愧疚,又秉性无刚强之性,往往逆来顺受,任由蹂躏。
茫茫天际,惟此三人,偶有大雁排空而过,三人看了,无不欣羡,此生要再有机会得自由,那可真是比甚么都要好了。此时此刻,无话可说,真是前途如黑漆,暗里摸不着,只好付之于无可奈何了。
远远而望,但见天际漂浮着一间小木屋,风雅别致,摇摇摆摆地行着,时而与天上白云相间,小木屋浮在大团的棉絮般的云彩之中,当真便如天上神仙的宫阙一般,真是美不胜收。
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几多时日,小木屋飘出了东门谷,径来到了人类密集的大都会。
二女缘窗而看,只见下界人烟辐辏,车马喧哗,热闹非常,她们自幼在东门谷中生长,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都兴致勃勃地看了不止。
再行了几日,渐渐人烟稀少,阒无人迹,这日,风和日丽,小屋正稳稳当当地在空寂中行着,远远的山林中有一片白意倏忽闪过,黑气似乎发觉了什么,遽然当空遁去,小木屋失了依托之力,猛地便直直当空摔落,屋内三人忽觉小木屋急急而将,都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惊失色,罔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