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个力道竟是我发向斗笠的力道,而被斗笠又反攻自己的力道?
冯暴虎想到这些,忽然浑身又是一颤,他倏地挣扎起身子来,仰头大呼道:“邹老人。”
邹老人出神入化,其修为真是匪夷所思。
冯暴虎大喊一声之后,眼神呆滞,垂下头来,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沉默。
张仁李义宋直望着他,都面面相觑。
赵正自身无有主张,亦步亦趋地随在邹老人身后,邹老人不动神色,步子迈得极缓慢极缓慢,但饶是如此,赵正仍是与他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
石之纷如悄无声息,不知何时已遁去了,亦不知他遁到了外界抑或依然藏在赵正的身体上。
赵正搀扶着的妖人亦是默默不言,静静地走着路。
许久许久,邹老人止住了脚步,静静地站立着,并没有回头,喊了一声道:“无柄。”
妖人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木木地望着邹老人。
赵正这时才知道妖人的名字叫做无柄。
又听得邹老人道:“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妖人无柄呆了一呆,终于开口道:“尚……尚无头绪。”
无柄噤若寒蝉,说了几个字后,再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