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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暴虎心里大叫不好,但却也不可示弱,猛提一口气,双腿弓步,硬生生地将这股力道受了下来,他的额头青茎猛涨,汗水也被逼了出来,沉哼一声,双腿摇了两摇,似要跌倒,他长长地向外呼了一口气,终于站稳了些。
斗笠所压来的力道被卸去了大半,冯暴虎浑身虚脱,似经过了一场恶斗。
张仁李义宋直都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他们看不出其中的玄妙,不知冯暴虎如何会忽然之间这般的精疲力尽。
邹老人面色阴暗,沉声道:“不错,有此本事,丢掉一条臂膀亦是值了。”
他忽地转头,向着赵正深望一眼道:“咱们走。”
邹老人目光深邃,似乎藏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赵正被那目光所逼射,扶着妖人,步子情不自禁地便迈了开来。
赵正此时正处于不知自我在何处的境界中,仿佛自己已不是自己了,外界的任何发号施令都可指挥得动他。
张仁宋直见师弟就要随妖人去了,大声喊道:“师弟,别走,回来。”
他俩口中兀自喊着,脚下却不敢一动,情急之下望着冯暴虎,冯暴虎面如金纸,微微动动嘴唇,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量,却是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