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俩个似乎蹲了下来,手指在地上不住地抠着。
那小三的声音大了一些,“吴师兄,你老疑神疑鬼的,在这里,谁把咱的话当话呢?”
吴师兄叹了口气,道:“也是,人微言轻啊!”
赵正听得他俩的声音就在耳前,仿佛抬头就可望得见,却是脑袋再很难往高抬一抬了,他心道:“听声音,他们里没有沈灿若,不知是否是他的同党。”想要挣扎着求救,却又有所顾忌。
沉默了好一会,又听得那小三道:“你说吴师兄,咱们也是何苦着,抛妻弃子,想要学道,可这么多年了,尽干些杂活累活,何时才是底止呢?”
那吴师兄道:“学道之人,贵在心诚。小三,你可不要瞎想啊!”
“得了吧!”只听那小三愤然站起,似乎满肚子的牢骚,“吴师兄,在我跟前别提那场面上的话,你比我早入门两年,你学到什么了。”
小三如此愤愤,吴师兄也并不恼,身有同感地道:“唉!想当年我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自从进了这个门,唉,一言难尽,苦是苦,可是那个诱惑太大了。”
“屁。”小三嗤之以鼻,“成仙?算了吧!那真真是白日做大梦。”
成仙?赵正听得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