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到无柄跟前,看了一眼,道:“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妖怪。”
在无柄后脑勺捏一把,又道:“初出茅庐,简直不值一提。”
绕过无柄,再不看上一眼。
无柄此时兀自睡个不醒,赵正不知他如何这般的嗜睡,难道是有什么异样?
可是看他时,却是一副熟睡模样。
老头像观赏一件艺术品一般,又将赵正看了个仔仔细细,忽然道:“怎地这妖味中又带了淡淡的法宝之味?”
又皱眉想了一想,自言自语道:“怪哉怪哉!”
举头似乎是想着什么,越想越是烦躁,越想越是什么也想不出,他背着手,踱着步子,转着圈子,嘴里喃喃地含糊念叨着什么,愈转愈快,最后竟看得满圈子都是老者的身影,赵正的眼也花了,只见得老者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而从他的身体里分出了又一个他来,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地有另一个的老者从老者的身体中分离出来,每次出来一个老者,那老者的原身便会淡一些,那些分离出来的老头四散乱奔,却只是围着赵正。
赵正只吓得惊魂动魄,大喊道:“鬼啊!鬼!”
四下里的老头奔来绕去,如乱哄哄的如没头苍蝇般,赵正吓得浑身乱颤,却是颤不开捆绑他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