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清晰了,睁目一视,所有的声音忽地又已逃逝。
自他上次偶尔极耳而听之后,这次又一试验,想不到竟尔灵验如斯,心花顿时怒放,自己不知何时具备了这样奇特的本领。
刚才所听之言,他虽不明了,但听得那人言下之意似乎还又一人在此,并且是他师父。
赵正再次闭目极耳而听,只听得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一人道:“你别枉费心力了,这些咒语是一时三刻学不来的,你便是记熟了,也是徒然。”
这个声音较为苍老,并不是刚才那个声音。
但隔得一隔,便听刚才那个声音道:“擒妖灭怪正是我辈中人分内之事,徒儿此次行事,全是出于一片赤诚。”
那个苍老的声音长叹一声,道:“只是你行事太也鲁莽,不但于事无补,反而……唉!”
长叹一声,再无言语。
半晌,只听那个年轻的声音道:“师父,您……您不如……不如随我走吧!”
此言一出,那个苍老的声音大怒道:“放肆,若儿,你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个苍老的声音一声顿喝,只震得赵正耳鼓嗡嗡作响,他一时忍耐不住,便啊地叫了出来。
耳朵瞬间失聪,再也听不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