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若此番回来,正是为法宝咒语而来,不然,他冒险折回来,如何便肯甘心而去。
他软磨硬缠,师父却是怎么也不肯说出来,没有法宝,那七件法宝在自己手中与废物一般无二,经他苦口婆心的半日歪缠,师父也只传给了他半句咒语,却也不告诉他究竟如何使用,师父传授给了他半句咒语,却怎么也不肯再说下去,却反而苦苦劝他离开。
沈灿若如何便肯甘心,赵正的突然出现,沈灿若又不能让师父说出前因后果,否则,捆仙绳因自己而旁落他人,这个罪可真也不小。
沈灿若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的处境,对无名子的竟然一字也没听得进去。
无名子以为他不愿单身而去,叹了口气,道:“前程往事,一切皆是徒然,枉费心力,不如安然守静,若儿,你明白吗?”
沈灿若听得叫他的名字,思绪被一下子打断了,不知师父说了些什么,赶忙“嗯”了一声。
无名子语重心长地叹了口,道:“我说一段往事给你们听吧。我派创派祖师,乃是一个僮仆,你怕是不曾听说过吧?”
沈灿若不知师父为何忽然有心情提起陈年之事,却又不好相问,在这种情势之下,留在此处多一分便有一分的危险,师父所讲之事,他虽不得而知,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