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讲起他去年在东岛螭龙口中取珠一事。
“那螭龙,这么大,这么长,”沈灿若伸开双臂比划着,“不过脸长得却是很俊的,长眉细眼,见了人痴痴呆呆的,老爱朝人看……说实在的,我当时挺想将它抓捕回来家养,但想到这东西太耗水,又爱动,又食量大,带回来种种不便,于是我就发了慈悲,只取了珠子,便将它放生,可没想到它入海不多久,便又探出头来,在我小船上恋恋不忍去,它个头太大,头颅一触我小船,小船便在海中如地动山摇一样地摇晃起来,那可是东洋大海啊,海中精怪极多,覆舟的话有死无生,当时我急中生智,双腿腾空踢出,我本意是想震慑一下螭龙,没想到踢出时鞋子松了,一只鞋子不偏不倚便挂在了螭龙角上,这螭龙却也是有情有义,以为我送给了它离别的礼物,当下便点了点头,就此隐入海中不见了。”
沈灿若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叶无柄赵正正听得神乎其神,不知他为何叹气,都凝神而听。
沈灿若顺势在一大土堆上坐下,手挖了一把土,随手一扬,尘土在空中簌簌而落,他笑一声道:“不久之后,我便见黑沉沉的海水中波涛大起,水下暗流涌动,四面急急的有什么东西向着方才螭龙入水处疾奔而去,我微一诧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