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若竟突然眼睁睁地看见自己身体里要脱出一个人影来,半个身子的阴影已从自己的前半身伸了出去,要与自己的身体分离。
他吃一大惊,脑中如闪电般划过:不妙,妖魔正炼摄魂大法。
他微一慌张,随即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肝藏魂,肺藏魄,肝开窍于目,肺开窍于鼻,眼目鼻守在心中,使之收摄魂魄,凝神不多时,他的心神稍稍稳定了一些,但绕是如此,仍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向着自己的身体斜斜而倾,努力地往出挣脱,要挣脱出他的身体。
沈灿若情急之下,狠狠一咬舌尖,剧痛之下,心神一振,向外脱出的东西复还本位,沈灿若微一吐纳,意守丹田,努力地把持住意志,与愈来愈强的外力苦苦抗争,不使魂魄溢出肉体去。
叶无柄本非人身,被阴风扯拽的七荤八素,却是无有魂魄可摄,只是苦了肉体,在坟地间被蹂躏的东倒西歪。
赵正先前因误食神药,邪无以入,是以不管外面如何的翻天覆地,却是对他体内一点也侵蚀不得。
这样就只是苦了沈灿若一个人,他苦苦地支撑着,却总觉邪气总是太大,自己总有些力不从心。
周遭人影渐渐乱灭,三人弥漫在了一篇浑浑噩噩之中。
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