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黑气在空气中蒸腾,有的凭空而逝,有的缘地而灭,亦有的在空气中飘飘荡荡,最后慢慢消失于无有。
但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浓重的黑气在半空盘旋,然后飘飘荡荡地钻入在赵正的头发之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沈灿若的身躯如败絮般跌落在地。
赵正大惊,过去就要扶他起来。
触手之处,软不可支,如无骨般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赵正大惊释手,慌得神情紧张,不禁悲从中来,哽咽道:“沈兄,你……你怎样了?”
沈灿若双眸紧闭,眼角有两线污血流了下来,鼻孔双耳嘴角亦是,污血暗红,令人视之惊怖。
赵正跪在他身侧,双手不知如何是好,伸出来颤颤的,面上已慌得神情皆沈灿若的颧骨深深陷了下去,一张脸已变得焦黑干瘦,仅仅是在一炷香的工夫,便判若两人。
许久许久,他的眼皮挣了两挣,费了好大的劲,他才睁开了眼睛,两只眸子如深邃的古井,死气沉沉的,眼神空洞洞的,毫无神气。
沈灿若睁开眼第一眼望见的便是赵正一脸慌乱的神色。
赵正却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来。
他嘴唇颤动着,想要说什么,却是没有声音发出来。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