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叶无柄当此衰弱之际,连说话都了无力气,更不用说其它的了,被赵正晃得两晃,一口恶血涌上心头,便就此昏厥了过去。
赵正哭得半晌,胸中的烦闷也略减轻了些,
知道叶无柄只是昏厥了过去,便放下他,让好好的歇会,自己在乱坟岗上寻了些石块,覆在沈灿若的坟上,以便他日容易辨认,一直忙乎了大半夜,一直到东方发白,赵正又困又饿又渴又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伏在一堆乱坟之上便呼呼大睡。
这一觉睡得好不长久,梦中时空错乱,千奇百怪的事情接踵而至,一时是沈灿若又活转来,笑嘻嘻地向他道:“赵兄。”一时又是叶无柄怎么唤都唤不醒,一时又是许多不认识的人拿着大砍刀追杀自己。
赵正心咚咚地跳着醒了过来,梦中出了一背的汗水,睁开眼睛来时,满眼已是光亮异常,心脏兀自怔忪不已,赵正睡眼朦胧地朝四周看看,依然是荒凉。
他望望不远处的叶无柄,依旧是一动不动的在那躺着。
他四处走走,在附近的野地里寻了一些野果野菜,大嚼了一顿,略略解了一些饥。
赵正压得些饥,远远望见岗下不远处有一湾水溪。他便奔下去,就着溪水喝了个饱,正待寻件物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