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忙忙解释道:“我不是英雄,我……我是路过的。”
赵正这个善意的谎言立刻激起了牛头人的愤怒,他的手一伸,那根冰冷的东西立刻深深地在赵正脖颈上一戳,赵正应戳而倒,一下子仰面躺在坑里。
没想到来人如此的不堪一击!
两个道人似乎看出了赵正并不是什么英雄都不无惋惜地摇摇头。
牛头人也似乎看出了这位不速之客似乎真的是一个过路的,戒心立时消失,缩回了那个冷冷的兵器。
这时那个山羊胡子却朝着坑外的牛头人说道:“这位……这位小兄弟与你们无冤无仇,还希望你们……你们高抬贵手一次。”
他这句话语气缓和,说的极为吃力。仿佛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人求情。
他旁边的短胡须道士叫一声师兄,也朝着牛头人抱拳作揖道:“阁下何必多杀无辜,这位过路之人,放他一马,也是阁下的好生之德。”
情势逆转,刚才自己仿佛是来救助他们的,现在仿佛是他们正用一种方式救助自己,赵正心里又是感激,又是羞愧,他无语了。
山羊胡子道人沉沉的咳了一阵,连喘带嗽,胸腹中一阵阵的拉风声,短胡子道人不断为他捶着背,见他伤势一阵甚于一阵,哀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