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
赵正的脖颈上被密密麻麻地围上了十几圈,然后赵正感到的是窒息,然而他更感到的是口唇间憋的难受,无处发泄。
于是,他低下头,不分青红皂白地咬向牛头人的脊背。
他这时已有些神志不清了,他被自身的感觉指引着,一步一步地循序渐进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喉咙间憋的要命,要发泄,无处发泄,咬下去,这样可以好受一些。
但牛头人皮厚肉粗,赵正两排牙齿咬下去的时候,先是遇到厚厚的僵硬的阻滞,接着,他听到牛头人痛苦的一声惨叫,就跟他刚才的惨叫声一摸一样,接着,他的咬噬处松软,接着,有咸咸的浓稠的液体满溢了他的整个口腔,而且这液体还有一股浓厚的臭味。
赵正只觉喉咙中一呕,他立刻便张嘴大呕起来,嘴里浓厚的液体流了一地,除此之外,赵正什么也吐不出来,他喉咙里干呕一阵,这时他的头发似乎也嗅到了血液的味道,不失时机地迎向了牛头人的伤口。
只可惜牛头人的伤口不能向赵正一样快速地愈合,赵正的头发见缝插针一样地聚拢向牛头人的伤口,并且密密麻麻地钻进了他的伤口。
从未有过的肉体之痛苦。
牛头人在剧痛之中还不忘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