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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物饱餍了宽阔小妖的血肉,又急速步到牛头人的尸身前津津有味地啜吸起来。
静夜听来,那啜吸血肉的声音异常的恐怖。
山羊胡子这时却忽地强力哈哈两声大笑,但一笑之下吗,气接不上来,又吭吭地咳了起来。
短胡须见师兄这般异常,心内又是焦急,又是无助,无奈之下,伸出手臂来,一点一点地往外抠埋住大半个身子的土。
这时山羊胡子忽地向他说道:“师弟,你……你怕死么?”
短胡须一愣,颤声道:“师兄,我……我……我不怕。”
他说完,手指不再动弹,不知师兄为何有此一问,当此穷途末路之时,不怕死又如何?怕死又能怎样?
只听山羊胡子又续道:“此怪名为魅,以妖为食,见血则噬,乃妖中之妖,妖之克星。然此怪平生唯有两孔窍最惧纯阳之人血,若以之灌注,必将全身化为肉糜,今日咱师兄弟处此情境,死固必然,但死而有益于他人,也是死有所值了。”
短胡须听不懂师兄所言之意。
木瞪瞪地望着师兄。
山羊胡子花白胡须颤动,道:“魅残食妖怪尸首之后,下一步必先向这位先前受到剑伤的小兄弟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