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西北角,将峭立的坑壁冲成了一道斜坡,接着,一道无形的气冲天而起,化为了无有。
这一切发生仅仅是在眨眼之间。
山羊胡子兴奋外加惊诧,从土堆中蹒跚出已经麻木的下肢,颤声道:“师弟,你……你看没有?”
短胡须想不到师兄的真元这般的威武,悲喜交加地滚出土堆里,兴奋的一跤跌倒,扬起上身道:“师兄,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不是……不是……,你看到没?”山羊胡子仓皇四顾,夜色黑魆魆的,哪里能看得到什么。
短胡须爬起身来,过去就要搀山羊胡子,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他想师兄失却真元以后,当是命在顷刻,心里又是痛又是悲。
“没有,没有,你没有看到,连我也没有看到。”山羊胡子不安地环顾周遭,喘着粗气。
短胡须不知怎么回答,张口结舌,师兄一定是失却真元以后神明丧失,才会这样失魂落魄的。
“你这个老不死,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山羊胡子耳边久久回荡着这句话语。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是人?是神?是妖?
这份力道真是好生了得,由小及大,先以缓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