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被风刮走了吧!”
赵正却心里有些焦急,想着自己明明压在头顶的,不可能被风吹走,可是要一万一真的被风吹走,无柄在空中飘荡,最后……最后,他想到无柄可能被风吹到荒山夜岭,他身子不能自作主张,最后免不了会被活活饿死。
赵正想到这些,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虽然无柄是一个曾经想杀死自己的妖人,但是落到如此惨境,实在也是可怜之极,他在妖氛中全身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现下又被莫玩整治成了风筝,生平之惨,实在莫过于此,要是他能够改好,以后安安静静地生活,那也未尝不可。
赵正想着心事,坐立不安,想出去寻找,又惧怕黑暗,想坐以待旦,又如芒刺在背坐不安席。
他把心思告诉宋直和不眠,他俩都嗤笑一声,置之不理。
赵正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坐着再等,免不了时时看着牛棚外黑漆漆的夜空。
宋直打个长长的呵欠,不满地望着不眠,道:“你吵醒我,现下满意了?”
不眠笑两声,不做声。
宋直躺下坐起,坐起躺下,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愤愤地道:“赵师弟咱们走吧,找你的风筝去,我现下看着老道就心烦。”
赵正大喜,有宋师弟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