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也不动,你一动,他也便飘飘荡荡地向前移着。
不眠气喘吁吁地道:“这可不妙,咱们哪能追得上风刮的速度?”
赵正焦急大叫“无柄无柄”,叶无柄毫无声息。
宋直道:“见了怪了,这个死风筝,咱们追上去抓住他。”
几人又往前奔了一程,风筝每每仿佛就在眼前,可就是够之不到,再奔一时,还隐隐能看得到拴无柄的长绳直直垂到地面。
借着微弱的亮光,众人可以看见无柄悠闲自如地空际飘着,他的身子****,只是看不见他的面目,赵正猛跨前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就要够着绳索,但还是差了分毫,他再上前几步,风筝却又在一丈之外了。
宋直挠头道:“真是邪门,”
眼看着风筝又端端正正地在前方不动了,他踮起脚尖,轻轻地轻轻地,迎了上去,这次再没见风筝躲闪,宋直看准机会,甫甫便与风筝相差三四尺之地时,宋直屏紧呼吸,一个箭步直扑上去,左右手双双伸出就去攥绳,双脚也不歇着,一上一下就要将绳索缠在腿上,满拟这一下定能将风筝一举拿下,却没想手掌刚刚与绳子碰得一碰,绳索又向后一掣,转眼间,已差开四五丈之远。
仿佛在风筝的另一面有人牵着风筝故意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