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的夜里哪里去找什么山药土豆,没有见到这耳鼠之前还不怎么的饿,见了这耳鼠,饥饿感却异常的强烈起来了,赵正紧紧捂住肚子,前心快要贴到后背了,看来他确实饿厉害了,他看着旺盛的火苗,想,即使是老鼠,烤熟了也一定吃很是鲜美的。
但是总是下不了决心去烤吃一只老鼠。
再挨了有一个多时辰,赵正又冷又饿,实在挨不下去了,一咬牙,豪气顿发,罢,烤熟了吃。
当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将耳鼠捧过来手中的时候,他忽然触到了耳鼠毛皮下小小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还活着,赵正突然心中一片愧疚。
这也是个活生生的生命啊,虽然它长相丑陋,虽然它可以填饱我的肚子,但它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它有自己生存的权力。
任何一个生命,不管它有多么的卑微,多么的没有价值,既然它生存了,它就有继续生存下去的权力,除非人神共愤,并不能容忍它继续生存下去。
赵正捧着这个生命的手颤抖着,他可以把它做成可口的食物,他也可以让他再重新继续它的生命。
他几乎没有犹豫,也许他根本不用犹豫,因为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在没有罪恶的前提下篡夺任何其他生命的权力。
这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