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有余啊,谁叫咱是正人君子呢。”
蓝燔使道:“没有咒语,这宝贝你便是拿在手里也如废铜烂铁一般,你想要,便拿去好了。”
韩稚见这两人的反应竟会是这样,心里又是暗暗吃一大惊,心道:“愈是这样,愈难对付了。”
说道:“真的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玉屏风散拿回去正好当个洗脚盆。”
蓝燔使青燔使对看一眼,齐齐攻了上来,青燔使在左,蓝燔使在右,齐齐攻向韩稚两侧,在这密不透风的夹击之下,只见韩稚轻飘飘的一转,左手已拿住了青燔使右臂,右手抓向蓝燔使下腹,此时他双手对敌,玉屏风散直落向地,但没等玉屏风散落地,青蓝二人已协力去抢夺,韩稚叫道:“要命还是要宝贝。”
却没想到蓝燔使下腹一缩,脱了韩稚的笼罩,左手抓向玉屏风散,右掌拍向韩稚左肩,青燔使不动声色,拦腰横向韩稚下盘撞去,韩稚见两人如此贴身攻击,尚且如此厉害,叫道:“罢罢罢。”
一个鹞子翻身,一张口稳稳地咬住玉屏风散,双臂双腿拆开双侧的攻击,连翻几个跟头才避开青蓝两使的急攻,倒退几步,站在了两使身侧不远之处。
两使也从未见过这般劲敌,纷纷退后几步,见玉屏风散仍旧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