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需想法子将他们及时救助出来才是,不然,拖得时间愈长,可是对他们愈不利了。
他走神之际,不免就被两使占了先着,当下便凝神备战。
大约二百余招之下,蓝燔使见久战不下,不免焦躁,大叫道:“李大人虽然神机妙算,却没有算得出这个瞎子不会被如意盆收了。”
青燔使大袍一挥,闪过一阵凉风,将韩稚逼得退后两步,道:“难道这宝盆不收瞎子吗?”
蓝燔使道:“着宝盆没长眼睛,怎分得出瞎与不瞎?”
青燔使道:“这可就真奇怪了。”
韩稚笑笑道:“我告诉你们原因,不过作为交换,你们可告诉我玉屏风散的咒语。”
青燔使道:“其实咒语咱们也是不晓得了,三天之前李大人布下这条计,念了咒语,然后就让咱们等着鱼儿上钩,李大人还说是不出十二个时辰,哪曾想害得咱们一直等了三天三夜,愣是没合眼睡一觉。”
韩稚斜斜一跳,避开蓝燔使一击,道:“甚么李大人?甚么计?”
青燔使道:“李大人自然是李大人了,这条计吗?我给他起个名字就叫做钓鱼计了。”
蓝燔使这时从后面攻击韩稚,韩稚一个鹞子翻身避开,挥手一掌,青燔使接住,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