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被韩稚占了一招,两人一人肩上受掌,一人膝上被玉屏风散砸住,两人即刻避开,害怕二女耻笑她们本领,都装作没事一般继续与韩稚周旋。
燕语寒轻看得清清楚楚,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大大的高兴着。
寒轻见蓝燔使侧转身子迎敌,大声叫道:“那上面写着蓝什么使,青什么使得,中间那个字我们不认得。”
蓝燔使心花怒放地回转头道:“正是咱哥俩的名号,青燔使,蓝燔使。”
蓝燔使这一回头,韩稚一招“粼粼水罩”,当头便把他劈了一盆,蓝燔使头目微眩,但仍不忘记燕语的话,道:“你……还看到什么了?”
燕语狡猾地笑笑,道:“那上面还绘有两个穿袍子的人,一人的袍子是青的……”
青燔使抢着道:“那上面绘的正是我,我怎会被人绘在那上面……”
他说话之际,正迎来韩稚一招“惠风飘荡”,青燔使还了一招“春暖日残”,轻飘飘地避过这招,从这招上便可看出这青燔使技艺比蓝燔使略高一筹。
燕语寒轻见青燔使避开了,都心下不悦,道:“你可知道你为何被绘在上面吗?”
青燔使道:“为何?”
蓝燔使着急的问道:“另一人绘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