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大呕,要是动气说话,更是牵动内息,呕吐变得剧烈起来。
青燔使被木蒺藜盯在了任脉的紫宫穴上,任脉乃阴脉之海,总任一身之阴经,调节阴经气血,青燔使此时倘一说话动气,他全身血液不免就要直趋喉咙喷射而出,根本不经过胃腑了,他虽没有蓝燔使受伤严重,但要是动了气,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燕语寒轻此时已拿到了玉屏风散,但还不忘将打落在地的木蒺藜一一拾起来,
韩稚默默感觉,知道自己后背上的神堂穴譩譆穴被暗器所中,两穴皆为足太阳膀胱经所主,自己受制后,虽不会引血外出,但气脉受制,短时间内不能动弹,唯有以内息将两枚暗器冲出体内。
韩稚宁心守志,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大惊道:“这是什么暗器?”
此话一出口,内息不稳,牵动得他一阵心脏大跳,然后是狠命的喘气起来。
燕语正然拾到了十一枚木蒺藜,看着瞎子一耸一耸的肩背抖动,道:“它唤作木蒺藜,哪里是什么暗器,只不过是我们在野地里摘得玩儿。”
韩稚大惊道:“木蒺藜?”
他知道这木蒺藜乃是东门谷中特有群种蒺藜所制成,乃是东门谷已逝谷主东门不厌所精心研制,这蒺藜又名屈人、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