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无柄,但想到无柄一定不会像自己这样无聊的。
他摸着头莫名其妙的想了一阵,毫无结果,也只得作罢。
只是那老婆婆的样子时时涌上他的心头,他的心里面好像有什么疑惑不解的事情一样。
等无柄醒来,二人又一起赶路。
无柄也一直为昨晚的事情迷惑不解,为什么那只耳鼠会在这里出现呢?
为什么那只耳鼠要在自己身边跑来跑去呢?它的行藏分明是将自己引进屋子里?
可是屋子里又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是赵正睡着了。
睡着了?赵正刚入屋子,咱们会平白无故的睡着呢?
无柄紧皱眉头,看看赵正,想要问他什么,但想到凭我这些日子对他的了解,要是发生了什么的话他一定不待我问就会说出来,可要是没发生什么的话,他怎会睡着?
这时无柄又经过赵正的装扮,化为了一堆柴火,被他掮在肩膀上,看着赵正蓬蓬然的头发,似乎有一些霉臭味发出来,仔细去闻的话,竟有一些呛鼻的味道。
“你的头发脏了。”无柄终于说道。
他的脸已被赵正用一块破布半遮半掩着。
赵正没听清楚他说的话,站住了,侧侧脑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