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夜思那治病之法,日思夜想,废寝忘食,不到半年,他便耗成了癫狂之症,变成一个疯子了,他现在不但没法为别人治病,连自己的疯癫疾病也是再没法子治好了。”
单大新说着深深叹了口气。
其他有不相信的,道:“他自号医不死,应该有点能耐,为什么连自己的病都没有治好?”
单大新道:“他自号医不死,自然是自己医不死了,却没有法子医好自己的病。这名号岂不是正是名副其实吗?”
众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下去,屈大或已有些厌烦了,道:“好了,咱们不要讲别人的闲话了,赶路要紧。”
众人从屈大或的语气中都能听出他对医不死十分的反感,但也不便相问,都胡思乱想着,难道屈师兄曾经去找医不死治过病而被拒之门外吗?
赵正还想问下去,但已经不适合问下去了,他闭紧了嘴巴,扶着无柄,跟随在众道士身后一步一步地向着无尽的前方走去。
又行了两日,越是往前走,水源渐渐越是枯竭,路途草木也渐渐显出青黄色来,赵正询问了好几次去何处,众道士们均是含糊不答,要想趁机逃走,却是万万也不可能的。
道士们随身带了水袋,但是越走却见日头越高,口渴也越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