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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两次白磕了头了,众道士都在十分尴尬的情形了站直了腰杆,犹豫着那个黑发老头子是不是神医,可是那老头子既不秃头也好像并不疯癫。
众人犹犹豫豫中,只听那黑发老头子忽然张目,如霹雷一样的大叫道:“想出来了没有?”
众人都唬了一大跳,那大胖子更是吓得从木凳上跌落下来,爬都爬不起来了。
黑发老头子竟不看众道士一眼,对他们的出现视而不见,那大胖子抖抖身子,颤巍巍地说道:“实在是难……难的很呢?”
黑发老头子从太师椅上坐直身子,怒目向他道:“难的很你便乱开药方,脉大洪实便用白虎汤吗?你没看到他苔白喜热饮,四肢冰冷吗?还想不出该用何药吗?”
那大胖子抖颤颤地说,“可是……可是我一向诊脉不差毫厘,脉相怎会有假?”
黑发老头子怒道:“你不懂得舍脉从症吗?你要是一剂白虎汤灌下去,那家人的儿子还不是当场被你这庸医害死了?你害死了人家的儿子,他的父母老来得子,这一辈子还能好过?你快给老子想出来对症的方药,老子便饶了你性命。”
黑发老头子越说越怒,张牙舞爪的甚是吓人,众人这才听出来他们这是在讨论医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