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抢出,剑柄便向那阿胶点去,他本意在救人不在伤人,只要迫得阿胶放手便好,哪知阿胶看都不看他一眼,将妇人交于右臂,左手小擒拿手法便拿他右手手腕,屈大或右手劲力一发,长剑嗤的一声出鞘,剑首仍然向阿胶胸口点去,阿胶身子忽地向后一侧,仿佛是被屈大或逼得身子后退,同时右臂一撒,妇人的身躯立刻便向窗户投去,屈大或大叫“不可。”左手收剑,右手探出,此时阿胶身子向后仰倒,双腿便向屈大或下盘踢来,屈大或临空躲避,身子前探,那伸出的右手不但不是去抓妇人,反而是推妇人一把了,屈大或心中好是惭愧,想不到这侍者武功竟这般高,只见窗口人影一闪,妇人的身躯便投窗而出,屈大或左手抓了个空,奔到窗前,窗外黑黢黢一片,哪还有妇人身影,半晌只听得扑通一声。
屈大或好生惭愧,看那阿胶慢吞吞的站起身来,似乎被自己摔了一跤的样子。
众师兄弟们亲眼看着师兄将那妇人推出窗子,都大感意外,一时都惊得目瞪口呆。
屈大或垂头丧气地走了回头,一句话也不说,暗自思想:“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堂堂善水门大弟子竟连一个小小的给郎中做佣人的侍者都斗不过。”
“好,好,好。”公羊有命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