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中病即止,不必了。”
武大和道:“我怎么感觉自己还没好?”他身上还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发热一阵阵的发冷,只是比方才减弱了许多。
刘寄奴笑着道:“再等等,快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未几,武大和忽然大痛抱肚,脸上尴尬之极,小声说道:“我……想上茅房。”
刘寄奴给他指示了外面船角的一方,好一会,武大和才麻木着双腿踱回来,有气无力地说道:“真是神医啊,小兄弟,你让我武大和佩服死了。”
众人见武大和没事,尽皆心安。
原来他一泄而将胃腑中余毒泄出,立时便愈,只是大泄之后,中气有些虚弱。
刘寄奴嘱咐道:“诸位大哥现在毒性已解,好好的将养几天,便可回复如初了。”
众人皆喜,刘寄奴也为自己初次用药便获此奇功而心花怒放,想要让师父夸奖几句,师父也被那个和尚气得无精打采,转眼间阿魏阿胶白芷捧了好多茶上来,刘寄奴便要了几碗让众道士分喝,白芷见他用药见效,也替他大为高兴。
和尚接过阿魏递来的两碗茶,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又接过一碗来,慢慢地闭眼品味起来。
茶水入肚,果然暖和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