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气,一直听到赵正被踹得嚷嚷起来的可怜样,他觉得更加起劲了,“叫你这老小子勾引我心爱的夏儿,叫你这老不正经再去向她献媚,教你这老小子厚颜无耻,老子踹死你,老子踹死你,叫你再跑出来,你这张皱巴巴的老脸,老子见一次踹一次……”
公羊有命踹得太起劲了,他眼中的赵正此刻仿佛变成了他心目中的情敌栾若冲,赵正疼痛的喊得一声声的“我不是,我不是”的辩解他浑没有听到耳朵里去。
阿魏阿胶已司空见惯了公羊有命的这种做法,已经见怪不怪了,都默默地看着,心里默默地数着,这个人会在第几脚被踹死,以前一般是一百五十脚,最命硬的人也挨不到第二百脚便就会一命呜呼了。
赵正被扔到的地上离公羊有命最近,所以他也是首当其冲,无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赵正,却是无能为力,他口角还一直往出渗着鲜血,自己刚才受若冲子那一击实在太过严重了,自己想不到这世上的高人越来越多,他现在能否活下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我们今晚要同时毙命吗?他想。
他虽侧身看不见赵正的样子,却能听得到他的惨呼声。
学艺不精,怪人不得,他对生生生留恋,但是再也无法留恋之时,也只能舍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