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续的将船上物品都卸了下来。
赵正们被押下船来的时候,都已是好几日不见日头了,看着日头都微微有些刺眼,他将眼睛稍微乜斜了一会,才慢慢张开。
耳边只听得海水澎湃之声,拍打着山石,而他们正在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上朝东北方向而行,脚底下便听得怒涛拍岸,巨大的海浪一个浪头一个浪头地向着他们脚下扑来,眼看便会将他们漫顶,但未及到了一半便悄无声息地退却了下去,赵正不由得往山路之下探探头,看看海浪的归宿,一看之下不由得腿脚发软,只见身侧不远处便是如被巨刃斩开的一面峭壁,峭壁光滑如镜,峭壁上一草不生,斜斜的一直向下延伸着,一直到海水淹没之处,那峭壁不知经过了多少年的海水冲刷,人望去,海水的咆哮似乎还隐隐地从里面映照出来,当真是造化之奇,不可不叹。
他们一路向上攀爬而上,越走越是崎岖而行,道旁生满了长长的攀爬植物,东一串西一串的满地爬着,走着走着,时不时的就要把人绊上及跤,偶有不慎,便就有可能从道旁的峭壁下跌落,真是走得好不心惊胆颤。
赵正一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一边扶着尚还虚弱的无柄,聚精会神地走着,不敢有一点的分心,生怕一个疏忽,便从旁边摔落下去,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