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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恍然惊觉,仍然看着地上,朝他那边微微侧侧头,问道:“怎么了?”
不休见他终于有了动静,好像看见铁树开花,脸上镀上了一层笑容,道:“赵施主,你知道那公羊老施主把咱们也带来他这里要做什么吗?”
赵正摇摇头,他真的不知道,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一切都顺其自然。
不休挨近些,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我听见昨天给咱们送饭的那个船夫说,公羊老施主带咱们回来是要喂鱼的,说是公羊老施主家里家里好多的剑鱼,经常去抓些外乡人,给这剑鱼换换口味,据说那剑鱼的牙齿有这么长这么尖,一口咬下去,人便被血淋淋的咬掉一块,而且它们还不一口把你咬死,总要慢慢地咬一口放开,让你挣扎的满鱼池子里都是血,一直慢慢地把你咬死,再也不会挣扎……”
“啊,真的吗?”赵正听得,浑身抖了一下,脚下绊了一下,幸亏他另一只脚大大跨了一步,才没摔倒,心脏已扑通扑通的大跳取来了。
不休捂嘴偷笑了一下,道:“赵施主,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呢?小僧这里有特制的胆大丸,乃小僧行走江湖数十年,采撷各种珍贵药材,又加以我梧桐寺独家秘方,精致而成,一颗只收五百文钱,真是便宜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