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亦是不知该怎样才好。
青松道长与公羊有命见此情景,都是大急。
公羊有命见那剑锋离自己的女儿不到两寸,慌得心惊肉跳,口气有些松动了,道:“放开我女儿,有什么事都向我来。”
青松道长也慌道:“两位圣使,息怒息怒。”
阿魏阿胶各自爬起来,只觉得喉头发甜,在地上呸了一下,口水中竟带了血丝,他们顿生恐惧,不敢再向前一步。
那红燔使望他俩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吃敬酒只能吃罚酒了,公羊老爹你想好了?”
公羊有命愤然道:“治便治,老子就当是治了两只畜生,老子一生之中治的畜生还少吗?”
红燔使绿燔使对公羊有命的辱骂并不生气,绿燔使一把将公羊紫花推了过去,手一翻,那柄断剑直直地刺入了门外十步之处,直没剑身,剑柄兀自在地上打颤。
众人都是大惊之色,普天之下,能有此功力之人,怕是没有几个。
公羊紫花被推倒在地,不惧反怒,道:“甚么东西,耍把戏卖弄啊。”奔出去双手握住剑柄要从土里拔出那柄剑来,是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也动摇他不得,公羊紫花大怒,一脚踢上剑柄,剑柄反弹过来,反而将她的脚掌弹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