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但两人亦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是死去了一般。
绿燔使阴测测地说道:“他俩要是死了,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地。”
青松不想会有如此局面,从地面爬起来,颤悠悠地叫道:“圣使息怒,圣使息怒。”
白微尘没注意到地上尚有两个病人,真是好生惭愧,正要看视两人病情。
红燔使绿燔使两人同时欺近他身边,喝道:“你也出去。”
双双立掌向他身上劈去。白微尘见这两人突然出击,不知他俩是何人,退出了房门,一横身,站在阿香身旁,想到既然神医不予以医治,自己再缠下去也无意义了,愧疚的望向阿香,心里一阵苦涩。
阿香缓缓地摇摇头,眼光中没有丝毫的失落,搀起白微尘的臂膀,示意离去。
公羊紫花见阿香搀住白微尘,很是亲密的样子,不由得醋意大生,狠狠地将剑甩在了地上。眼望两人相搀就要离去,她从此便再也见不着这男子了,顾不得害羞,向着他们的背影叫道:“白微尘,别……别走。”
她知这人的名字叫做白微尘,但情急之下竟不知如何称呼,爽性叫出了口来,一时竟面红及耳,讪讪地看着白微尘回转身来,道:“姑娘何事相呼?”
他倒也不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