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与白芷之言谁都没有在意。
公羊有命道:“既然木蒺藜已入他们的血脉,又为时已久,要取出来那是万万也不可能的了。”
绿燔使道:“你是神医,那便另外想一个法子好了。”
他以为神医便能无病不治,这个法子不行还有另外的法子可想。
公羊有命止不住骂道:“蠢货,即使是做菜,这道菜要是味道不佳,那也只能倒掉重做,这活生生的一个人,取不出暗器来,能另外换一个人吗”
绿燔使见他竟然骂自己,就要发作,红燔使止住他,道:“那依公羊先生看,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
公羊有命道:“治倒是能治,只怕还得费一些东西。”
红燔使道:“甚么东西天下怕是还没有我荆吉门办不到的事情。”
公羊有命心道:“好大的口气,只怕这件东西你们却是办不到。”
长长叹口气,道:“木蒺藜乃天下至恶至毒之暗器,要是刚入体内时我还有十成把握将其移出,现在差不多已过了十二个时辰,虽说你们将他们的膈腧x封住使血脉暂时滞住了,但是这木蒺藜为木性,同气相求,一入体便循脉向肝脏而行,怕是不容易再取出了。”
绿燔使道:“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