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在嘴硬。”
青松惊道:“怎么?你给我的解药竟是毒药?”
他虽对药之属性并不在行,但药中有毒无毒还是能辨别出来的,这时见燕语如此说,不由得心下惴惴,难道自己真的是被她们骗的服了毒药不成?
寒轻道:“毒药吗,并不是毒药,只不过我们要是说出来非得将你气死不可。”
青松惊讶道:“什么?”
这时才知道两个女童方才的一派言语完全是在做作演戏,可惜自己被她们骗了一次又一次。
寒轻道:“我刚才赐给你的乃是一包胭脂,你难道没有闻出香味来吗?这胭脂可一点毒性都没有的,呵呵。”
说着捧腹大笑,燕语在一旁也是乐呵呵地模仿青松迫不及待吞服胭脂的样子,边手舞足蹈着还一边插科打诨地说道:“好香好香,真是香死了。”
两女呵呵大笑,完全置一旁的青松于不顾。
青松一听她们竟拿胭脂骗自己,一股无明业火火焰焰地便升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拳手也握得紧紧的,但同时他亦是感到身上所中的木蒺藜急速无比地沿着自己的经脉而入,速度竟快的无与伦比。
青松大惊失色,知道这是血气上升的原因,肝虚则木乘。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