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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尘躺在床上,面如白纸,一名绿衣侍者将煎好的汤药递了上来。
公羊紫花接过来,那名侍者慢慢退出,闭上了房门。
公羊紫花轻轻地坐在床边,望着憔悴的白微尘,柔声道:“白大哥,喝点药吧,我爹爹说你是气血冲头,不严重的。”
白微尘轻轻地摇摇头,嘴唇干枯,声音很低,说道:“不用,不碍事的。”
他是因为忧愁结于心中,一时气血不畅所至,待血脉定了,气血平和,自然便无碍了。
公羊有命给他开了些安神的药,白微尘缓缓摇头,心想:我的病乃是心病,岂能是药饵所能治疗的。
公羊紫花无奈,将药搁在了桌子上,给他端了碗水,一口一口的喂给他。
白微尘这次没有拒绝,一口一口地将水喝了进去。
公羊紫花很是高兴,脸上笑容绽放如花一般,望着白微尘两道浓眉,心中遐思无限,不由得脸色变得红扑扑起来。
白微尘偶尔看到她的脸色,惊问:“紫花姑娘,你……你怎么了?”
公羊紫花脸上羞意更重,侧过脸来,吞吞吐吐说道:“我……我从未喂过人喝水。”
白微尘一怔,自从来到此处,这女子对自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