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经脉中些许,再不敢说话,当下,微微吐气,调匀经脉中的气息。
青松这才知道公羊有命一反他看病时骂骂咧咧的常态,一直低首看治自己的原因,原来他是怕影响到自己,而使体内的木蒺藜更加肆无忌惮的纵横。
老伙计,我青松就是马上丢了这条命,那也是已经很值了。
有些朋友是只有在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才能显示出来的,而有些朋友只有在热闹场中,酒酣面热称兄道弟的之际才能显现出来的。
我青松这辈子做错了许多事,但交了这么一个朋友却是我今生最大的福分。
青松闭上了眼,感动已不足以言出他此刻的心情。
只见公羊有命查看了一会青松的伤势,一会儿皱眉苦思,一会儿在思索之后再细细看看,最后撇开青松站起身来,边踱边挠头思索。
青松想问又不好问,几次欲开口说话都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公羊有命一边踱步一边挠头,半个假发已被他挠得不成样子,假发上的毛发大把大把的脱落下来。
大厅已破败不堪,但公羊有命现在实在没空想这些事情,青蓝红绿四使的身体倒在地上,被残砖破瓦所遮掩,依然是一动不动。
为了进行移脉**,公羊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