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但那个老家伙,便是知道,他也是不会说的,到时他还不是翻白眼给自己一个闭‘门’羹,恶狠狠的向自己说不知道吗。
青松边摇头边长长出气。
刘寄奴看青松什么不解的样子,便问原因。
人有喜事总是喜欢和别人分享的。
青松简单的将经过说了一遍。
白芷听的惊讶,道:“那两个‘女’童小小年纪就那样歹毒?”
似信不信。
刘寄奴不说话,忽然手指捏起一件物事,道:“青松老爷子,你看这是否就是木蒺藜?”
青松望去,正是一颗木蒺藜被捏在刘寄奴手指中。
青松惊道:“你……怎么会有木蒺藜?”
刘寄奴微微一笑,道:“老爷子,你看你的衣裳上就知道了。”
青松一身布袍已粘满了灰土,又被撕烂了许多,破烂的都不成样子了。
他随意望自己的衣裳上注目看去,却又是吃了一惊。
自己衣裳的‘胸’襟、‘裤’子上盯满了数十几颗木蒺藜。
他吓了一大跳,自己的衣裳上怎么会有木蒺藜。
刘寄奴笑笑,从他的衣裳上小心翼翼的将木蒺藜一颗一颗的取下来,撕了一块破布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