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有些适应的时候,她看清楚了‘门’口站立着的那个人。
确切地说,那不是一个人,而是穿着一件人的衣服,佝偻着背,似乎是驼背了一般。
待燕语真真切切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模样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在地上‘乱’晃,身上被撞之处也在她‘乱’颤的笑容中愈发的疼痛难忍了,她奋力的想止住笑,但却是毫无办法止住,只要看上‘门’口那人一眼,喜悦便从心底如惊涛骇‘浪’般涌起来。
这时她身后的笑容也爆发了,不休嘻嘻地笑着,扯淡双瞎也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笑的唾沫星子‘乱’喷,溅得到处都是。
寒轻也掩口而笑,生怕别人看见她‘露’齿大笑的窘相,所以笑的非常的吃力,但仍挡不住他眉飞‘色’舞的高兴。
燕语笑的一会儿哎呀一会儿哈哈,拍手指着‘门’口道:“羊,羊……羊穿了……人的衣服,呵呵,笑死……我了。”
原来那‘门’口站着的,确是一只弯腰曲背的穿着人的衣服的羊,它只将一颗羊头‘露’出来,脖颈以下,全被宽松的青‘色’袍子遮掩着,身子微微向前倾着,似乎是人立着,又似乎是如羊一般在地上弯曲着,青袍遮掩的看不清楚,但能看得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