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才慢慢地缓过神来。
吴大瞎喘着气道:“真他妈见鬼了,刚才怎么回事,不就是……”
他本想说“不就是一只羊吗?”
但还是警觉地望望远处,确定羊走的不见了踪影时,心中才稍稍放松了些,但“一只羊”这三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仿佛说出来时,那只羊便又会鬼使神差的出现,只得硬生生的将这几个字吞到了肚子里。
吴二瞎小心地说:“真邪‘门’。”
不休探出脑袋鬼头鬼脑的望了一阵,也百思不得其解地摇摇头,朝金像看了一眼,想了一想,又转头朝金像看了一眼,觉得有些异常,细细品味了一下,大吃一惊。
原来那金像张着嘴巴的头颅正是与羊的头颅一模一样。
再细细分辨那金像的造型,俨然便是一只威风凛凛张嘴‘欲’扑的羊。
只是金像雕塑的要比真实的羊有气势一些。
惭愧,惭愧,刚才看了那么久,竟然没有看出这金像雕塑的乃是一只羊的模样。
那此处入口的那只虚幻的兽也是一只羊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羊。这……
不休望着金像,呼吸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