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噤,有的人甚至躲躲闪闪的,生怕被羊的目光看到,但无论怎样将身子压低,怎样将身子藏在别人的后背,都仿佛能看到那眼光向自己看来,那眼光里满含着热情,使人一见,便不忍或者不能再有其他的动作。
那江湖人士中也不乏有高明之士,但对于这羊却一毫不解,猜测不出到底是何方神圣。
有的侧目,有的低头,有的咬‘唇’,仿佛那目光将他们心底之处最最隐秘的事情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令人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接着,众人便听得有声音从羊的嘴中发了出来,“天下黎民在受苦,你们却在这里做此蝇营狗苟的勾当,你们……你们心中不愧疚吗?”
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却清清晰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如醍醐灌顶般敲击着每个人的心灵最深处,使每个人都在内心深处扪心自问着。
我正在做着什么?我做的可对吗?我做的可有意义吗?
羊并没有改变姿势,仍然是那样安安稳稳端端正正的坐着,他的袍袖似乎也没有一丝褶皱,如木雕,但那气势却无所而不往,将一切都包罗着。
羊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羊的声音却持久地在每个人的心底回旋往复着,久久不能消逝掉。
这样的